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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艺术品市场的25年回顾
2008年03月31日 来源:-

 翻译:姜长城  文章摘自:《Orientations》  1995年NO.9

 

  过去25年见证了亚洲艺术品市场各个领域的大幅度扩展,而扩展的原因和途径也在强调市场各个板块的越来越个性化的特征。《东方艺术》召集了几位非常重要的专家来回顾这段历史,并且对不同的发展趋势予以评论并且指出这对未来艺术市场的影响。

  中国从20世纪70年代后期开始的逐步的但总体而言越来越与世界接轨,从首都城市的宣言到成为我们服装的巨大份额的生产商,到处都留下了痕迹。这对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影响也是相当大的。詹姆斯•简、拉雷、纽约的J.J Laly &Co描绘了中国艺术品的国际市场的变迁,并且提供了一些关于中国艺术品未来市场指向的具有可能性的线索。

  《东方艺术》杂志的25周年庆典是一个有利的事件,它提供了一个暂时停下来并反观亚洲艺术品市场的变化和发展的机会。恰巧《东方艺术》杂志的首次亮相和我自己进入艺术市场几乎是一致的。所以我尤其高兴能获得这个机会来谈一点想法并回想一下过去来标记这次特殊活动。

  总的说,亚洲艺术品尤其是中国艺术品市场在过去的25年中有了很大的拓展,这是非常清晰的。我并不是企图暗示《东方艺术》杂志和我个人进入这个领域应该被看作是中国艺术品市场戏剧性增长的最直接的原因。但是这25年是如此的不同寻常,有几个重要的发展引起了在这短暂时期中戏剧性的扩张。

  相比25年前,当下第一个主要区别就是中国艺术品的重要性在世界艺术市场中被普遍认同。中国艺术品现在全球各地的艺术市场的交易中心中都被密切关注。回顾20世纪60年代,中国艺术品的市场不只是小而且非常零散,每一个地方都有特殊趣味而且不同地方的价格标准是截然不同的。介绍性的文章和频繁的安全的航空旅行已经改变了所有这些。收藏家非常清楚有什么能买到的,而且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现在对中国艺术品感兴趣的巴黎的收藏家必须直接和纽约的收藏家和日本的经纪人进行竞争。这样的改变也在艺术市场的许多其他环节中发生了。但这对中国艺术品来说尤其重要。这意味着:那些居住在亚洲、以前仅有非常有限的途径能接触到世界艺术品市场的那些精通内情和急切的收藏家突然完全参与到了市场中。首先,新的加入者是在其本国内已经有一个非常强大并全面发展的中国艺术品市场的日本人。当他们发现在纽约和伦敦的一些品类的中国艺术品的价格标准低于东京时,他们毫不犹豫的就购买了它们。结果是导致从1969年到1973年的整个时期中价格的迅速上涨,在这个区间的最后两年中中国瓷器的价格大约每六个月就翻一倍。持续上涨的市场和不断创立的新的价格记录在1974年的石油危机中停止了。但是新的参与者们并没有离开,他们只是一段时间里放慢了脚步,并在20世纪80年代卷土重来。第一个主要的中国陶瓷和艺术品的拍卖1973年在香港举行。拍品被有意识的挑选出来吸引新发现的日本藏家。而事实上,拍卖的高端价位也的确是被日本买家所主宰。然而,仅在短短的几年中,香港本地的藏家开始主宰香港市场。到20世纪80年代初,当里程碑式的Edward.T.Chow的收藏拍卖在苏富比举行的时候,关注本国艺术品的中国收藏家是许多品类的藏品的最重要的买主。这种现象在伦敦是这样,在香港也是一样。他们从与世界市场几乎完全隔绝的状况中发展成为世界市场中最重要的力量之一。而这只是在10年之内就发生了的事情。

  有许多原因来解释这个戏剧性的发展,包括香港藏家极好的教育背景和不断增长的财富。但是导致变化发生的两个最重要的催化剂是交通和通讯的巨大发展。在增强中国艺术品的活力和竞争性方面喷气式飞机比过去25年中任何单一的发展的贡献都大。通过提供简易的途径使全球市场和国际竞争成为可能。然而,在没有国际艺术媒体的时候,收藏家、经纪人和策展人不知道他们正在失去什么或者在那儿能发现艺术品。世界艺术市场的拓展和专业的精通内情的国际艺术期刊(如《东方艺术》)的发展是两个导致中国艺术品的世界潮流迅速扩张的相互强化的元素。

  香港藏家在中国艺术品方面的实力和多样性的选择在近十年来继续增长。但他们在市场上的优势却受到来自台湾、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的不断挑战。这是把香港藏家推向前沿的同样过程的延续。这强化着市场革新的主要特征——中国艺术品市场的意义。日本、美国和欧洲的藏家仍然活跃并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的重要参与者。但是收藏本国艺术品的中国收藏家设立基调并决定着市场的走向。其余所有的人则不断的了解中国人是如何看待中国艺术品的,这是一个趋势,它能继续积蓄力量。并且这是一个合乎逻辑甚至是不可更改的趋势,它应该被看作从现在开始的市场的自然的状态。

  下一个25年将一定会看到趣味方面的起起落落和转移。我不愿对任何种类的中国艺术品的短期预测发表看法。很难说市场的那一板块将会增长迅速,那一板块将停滞不前。然而,一般来讲市场的长期趋势看来是非常清晰的。当新的现代化的中国走向中央舞台,中国国内和世界的企业家被中国的经济机遇所吸引的时候,对中国艺术品的兴趣和活力将继续扩张和全球范围发展将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立足当下,反观过去25年的快速增长,在我看来好像才刚刚开始。除了少部分有见识并投入的人外,对许多西方收藏家来说,日本艺术是维多利亚和爱德华七世时代的激情。朝鲜艺术则是只属于个别传教士和驻外使节的收藏领域。塞巴斯提恩。埃扎德(纽约苏富比的资深副总裁)揭示过去25年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观点往往比事实本身更加陈旧,而事实上他正是基于日本和朝鲜艺术品的国际市场状况来收藏的。

  在日本持续增长的财富和这对艺术市场的影响已经是20世纪80年代的神话的时候,朝鲜艺术品价值的上升则是20世纪90年代的神话。在20世纪80年代,日本政府鼓励对部分休闲活动和基础设施投资的需求增长,结果修建了大量的市政工程和城市博物馆。接下来,这些活动创生了对有趣味的高品质的艺术品的巨大的需求空间。这推动了日本艺术品的拍卖市场(例如瓷器、漆器、版画、绘画和屏风)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并拓展了市场,这其中包括以前未被涉及的现当代艺术。

  相比我20世纪80年代加入纽约苏富比时,这些事情已经将市场导向一个非常不同的方向。在那时,苏富比支配着市场。看起来他们的专长——工艺挂坠和相关的艺术品、版画——被看作整个日本艺术的代表,瓷器、剑、剑鞘和梅吉时期的艺术品也被销售。但日本绘画和雕塑则很少出现。拍卖行还没有认为已经有了足够的专门知识来恰当处理它们。在20世纪70年代,敏锐的日本买家已经认识到许多在西方出现的适合日本人趣味的艺术品的价位要远远低于日本国内。然而他们被货币兑换控制所阻碍(日元是被控制的货币,因而资金的迅速流通、转让被阻碍),复杂的密谋不得不被实施来规避这些限制。如所指的那样,市场留给了美国和欧洲的藏家。但这些限制在20世纪80年代被解除了,这带来从日本到西方的越来越多的买家。1981年到1982年是经济衰退期的末尾。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日本艺术品价值的上升激发了价格的前所未有的增速,并且这一直持续到1991年和1992年的经济衰退期才停歇下来。

  我首次意识到飙升的开始是在1982年。在那年春天,Yaddo公司送拍一个罕有的Namban便携漆器圣骨匣。一个圣洁的三位一体图像被保存在一个用金银等贵金属装饰的漆器盒子里,并且内饰有珍珠母。在外部有奇异的鸟儿和繁花盛开的山茶树。并有蔓生的葡萄藤装饰着内部。这些圣骨匣仍然是极其珍稀的。事实上,我只有一些对在日本国家博物馆中陈列的同样类型的物件的回忆。但秋季之前,将有一批圣骨匣作为杰出的日本展览的一部分在伦敦皇家学院展出,这使我能正确认定Yaddo公司的送拍品。来自日本的金融投资是前所未闻的。圣骨匣以19.8万美元成交(稍稍超过5000万日元,以今日的汇率换算接近52万美元),这成为当时超过任一单件日本艺术品的拍卖纪录。这次拍卖获利颇丰,这导致所有Momoyama时期漆器价值的上升,版画市场也开始强劲。10年前,纽约和伦敦一系列拍卖构成了价格快速上扬的前奏,而这在法国珠宝商Henri Vever 收藏拍卖中达到了顶点。这是伦敦苏富比在1974年和1977年间的三场拍卖所引发的。这是10年来最具影响力的拍卖。首场拍卖的总成交额就超过100万英镑。然而对拍卖来讲不幸的是1974年到1975年的石油危机的妨碍,价格没有第二和第三场那么高。当世界经济稳定下来的时候,价格则不断上升,但直到1982年井喷的现象才真正开始。

  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经济的转型、科技的发展和考古学显而易见的影响到了中国艺术市场,影响到亚洲持续的需求,甚至在经济衰退期,也已经通过西方的收藏家和博物馆确立了一种稳固的需求。在赝品泛滥且几近乱真的时候,碳十四测试法的诞生给了买家信心。流出中国的物质财富在新藏家中引起了好奇心。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许多具有巨大购买力的新藏家想从能成为重要收藏家的核心的重要的物品开始介入收藏领域。

阿兰•切特 Ralph M.Chait 画廊,纽约

 

 

  日本艺术市场引发的最重要的变化是经纪人要生存就不得不变成真正的专家,即要是学者又要是经纪人。并要将他或她自己提高到鉴定家的水准。持续上升的价位要求拥有必须的知识和训练有素的眼睛。人们不再愿意购买仅仅是美观的东西,他们也想全面了解这些艺术品。被美国的博物馆或者象舍曼•李这样的人承认才会真正将日本艺术推到世界艺术谱系中。李是个另类腔调者,他说艺术越伟大就越便宜。然而,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这时候日本人开始在市场上占有支配地位。其中Idemitsn博物馆以其拥有的巨额资金而在其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里顿。朗希,独立经纪人,纽约

 

 

  Mizuemon by Toshousai Sharaku被一个住在日本的美国藏家委托给纽约克里斯蒂,特征为描绘的是黑色而非惯常的灰色或者绿色和服。这幅版画是10年前从一个独立经纪人手中以1.2万美元购得的,现在以7.7万美元成交,创立了当时Sharaku作品的纪录。版画方面另外的印象是Theodor Scheiwe的收藏中的一幅,在1989年以46.2万美元成交,这是价格上升如何之快的一个案例。

  20世纪80年代晚期举行的最重要的拍卖是日本Hyde图书馆提供的手稿和插图书籍的专场。这些收藏是唐纳德和玛丽。海德从1960年初开始耗时7年从Shigeo Sorimach 处以不到10万美元收集到的。那个人是当时日本珍本稀有书刊的重要经纪人。克里斯蒂专门对这场拍卖举行了发布会。尽管拍卖在前年股票市场崩盘的很短时间之后就举行了,但创造了巨大的轰动。160件拍品全部成交,总额达570万美元,这是最低预估价的五倍。这次拍卖的成功预告了日本泡沫经济的到来。在这个时期,价格以令人惊叹的速率递升。所有种类的日本书籍和图绘艺术品的价值迅速上升。到我们举办Theodor Scheiwe收藏的日本版画和书籍的专场拍卖结束后的第6个月,作品价格已经翻倍。

  价值的上升引发了大量的版画、绘画和屏风等藏品被提供出来交易。然而,是日本人的美术品在引导价位的上升————一种日本趣味的反映,其中尤其是屏风的价位上升巨大,这部分归功于日本国内新的博物馆建设的需求拉动。风俗画屏风,尤其是那些描绘17世纪Kyoto时期的屏风十分流行。这些屏风的价格在1990年达到顶峰————176万美元一幅,这至今仍是该类的最高拍卖纪录。甚至一些对市场来说已经不再新鲜的作品在这年的拍卖中也取得了高价。一个例子是Shibata Zeshin’s的四联画在1985年以13.2万美元成交,而当其在1991年再次上拍的时候却取得了44万美元的成交额。

  日本现代艺术现在刚刚在西方拍卖行中出现。首次此类的专场拍卖于1989年4月在纽约克里斯蒂举行。Ben Joppe(Munakata Shiko的荷兰朋友)收藏的大量的Munakata Shiko的绘画和版画取得了很高的价位,一个Munakata的繁荣期发展开来。在1990年克里斯蒂举行的拍卖中,其十大护法天王系列以99万美元成交,达到了顶点记录。1989年首次出现Nihon-gac用传统技法创作的现代绘画作品在日本之外的地方的被提供交易。这个新的开始随着秋季的一幅描绘富士山一带的琉球群岛上的梅花开放的风景的作品的拍卖得到强化,这幅作品取得了143万美元的成交额。而到20世纪90年代,这种绘画流派出现的更加频繁且在近几年有更加巨大的发展,这将在根本上改变市场的未来。

  从1991年开始的世界范围的经济衰退使以投机为目的的买家退出了市场。所有领域的中等水准的作品因而处境窘迫。然而,整个时期中重要作品继续取得高价。案例之一是一件Kakiemon瓷器,这是汉普顿王室的花瓶,1991年在伦敦克里斯蒂上拍以88.5万美元(合55万英镑)成交。13世纪Fukuoka Ichimon的剑(丛沃尔特。考姆普顿爵士的收藏中提供)在1992年纽约克里斯蒂拍卖中以41.8万美元成交。Ao-de Kutani瓷盘(来自布兰切特。洛克菲勒的收藏)1994年以49.75万美元成交。同样来自次收藏系列的Staito Yoshishige的油画则以37.65万美元成交。而一件维沃收藏的早期Ukiyo-e屏风在伦敦苏富比也取得了160多万美元(合105.75万英镑)的价位。

  相比较而言,在20世纪90年代,富有活力的古朝鲜艺术品市场也已现端倪,这些艺术品已经有100多年的拍卖市场的历史。古朝鲜艺术有近来的相关拍卖历史的是一些品质优异的古朝鲜艺术品,主要是Koryo王朝的体量巨大的瓷器。总会发现来自西方或日本的博物馆收藏员和私人藏家在随时准备购买。重要的作品已经非常珍稀。然而,相对于需求指向品相极好状况的中国瓷器,古朝鲜瓷器仅仅是偶尔在拍卖中批量出现,且经常是在毁坏的状况下,但依然时时出现令人惊叹的高价位。

  简洁但并不影响品质的随后的Choson王朝的古朝鲜瓷器长久以来就被日本和韩国的收藏家所喜欢。1986年纽约克里斯蒂上拍罗伯特。莫若收藏的古朝鲜瓷器是拍卖活动中一个新领域的开始。以Choson王朝的瓷器为特征的收藏在东京Ginza区的克里斯蒂新开放的分支空间中举行预展,结果许多拍品被日本人竟得。

  然而,到1990年,韩国人开始大举进入艺术市场,他们推动着价格从10万美元上涨到100万美元的标准。韩国已经因为被破坏、强行购买和劫掠而丧失了自己的很多珍宝。20世纪90年代所支付的高价位反映了优质高价被给予了重要的Choson时期的艺术品。韩国博物馆和收藏家以政府的支持为后盾决定买回他们民族遗产中的杰作。而且,在今日的韩国有着对过去历史的普遍的迷恋,并且有使韩国文化在世界舞台上具有正确地位的愿望。做为这种情感的结果,在20世纪90年代韩国艺术品拍卖成了亚洲艺术中最具活力的板块,这导致了苏富比和克里斯蒂都成立了单独的韩国艺术品部门。最近,就在1994年4月,纽约克里斯蒂拍卖的一个15世纪的类中国风格的釉下青花的漂亮的瓷盘以3倍的价格取代了100万美元的标准。凭借308万美元的价格,这个瓷盘不仅成为在拍卖领域中所有古朝鲜艺术品总最昂贵的物品,也创立了任何瓷器销售所能达到的最高纪录。

  古朝鲜屏风,尤其是那些出自匿名的宫廷艺术家之手的描绘皇家庆典的,具有不错的销售成绩。例子之一就是描绘Chongio国王为纪念他去世的父亲(国王Sado)而举办的追悼仪式的屏风,这是第一副打破百万美元标志的古朝鲜艺术品。和日本艺术品的拍卖一样,当代艺术已经成为韩国艺术品销售的一个重要板块。那些由杰出人物创作的作品如Park Soo-guu 、YiSang-bom和KimSou的作品已经成为拍卖的常规专项。

  过去25年来日本艺术家和韩国艺术家的作品交易已经成为一个鲜明而富有活力的市场。区域性和全球性交易的革命性改变和交通的发展已经将国际市场的价格拉平,地域间差价已经很小。这对那些准备穿行于世界各地的拍卖中的博物馆购藏人员、收藏家和经纪人很有利。这种变化有利于艺术市场自身的良性发展,它鼓励新的观点和思想,允许重塑自身更超过象那些消弭在博物馆中而变的死气沉沉精品。一流的艺术品出现在拍卖中成为一个固定的精彩项目。拍卖行受益于学术上的巨大进步,并运用这些知识给市场带来新的多样性并在这个过程中给所有人提供机遇。

  在20世纪70年代前期,西藏这个名字同样获得了广泛的承认。做为一个城市,西藏曾经在《圣经。旧约》中被提到。西藏艺术品的收藏被归类为只有内行才懂的,并没有打算替代佛学的相关艺术品。相似的,南亚洲艺术在西方常被赋予一些特征,如作为殖民掠夺或者为上流社会所喜爱的神秘主义的偶像。芝加哥的收藏家和研究员托马斯•丁、普里兹克讲述了我们如何感受这些来自次大陆和西藏的物品、艺术和文化,并在世界景观中给予他们确切的定位。

  过去的25年是收藏南亚和西藏艺术的黄金年代,尤其是对过去15年来的西藏艺术。在这个时期中一些品类的收藏没什么收获。对于博物馆和收藏界来说最重要的是成为在市场出现的物品品质的参照标准。并不需要所有案例都是真实的来支撑,艺术品的价值看起来是随着时间段而递增,但这并不是个将永远持续的现象,可以想象看到一个基于任何缘由的戏剧性逆转。然而对现在来说,现有的艺术品的品质是无与伦比的并提供了大量的机会来构造多样化的一流收藏。

  对研究人员来说,这个时期的显著特征是来自学术界和市场的资讯数量的标志性增长。当Pratapaditya Pal写《西藏绘画》(巴塞尔。1989年)时,他出版了许多知名的14世纪前的唐卡集。在那时,大约有一打这样的珍宝为西方人所了解。到简。凯西撰写她的《来自西藏中心的绘画》时,这些资料的汇编已经至少扩充了10倍。尽管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对西藏自治区文化冲撞和西藏人对自己文化持续性维护的缺乏的事实缓和了西藏地域中的政治喧闹,但从考古学的视角来看,这个文集实际上是个杂集。

  仔细研究25年来的文献和1994年在伦敦关于西藏艺术的风格的SOAS会议的成功召开,反映了这一时期在这个领域的学术工作整体的一致性提升。1994年罗斯的收藏《Ian Alsops》通过互联网发行,这标志着西藏艺术在网络空间中的存在首次有了明确的证据。

  肯定的是,在这个领域中存在问题。在印度和神秘莫测的西藏艺术领域,借用考古学的成果是很微小的。在此之前,受限制的区域的开放已经使那些用来专项保护这一区域的有限的资金更加紧张。法律的模棱两可和道德的继承性形成了不稳定的游戏规则的运用。除此之外,过去五年中赝品的数量和乱真程度的上升已经引起了警觉,使研究员和收藏家的任务愈加复杂。最后,尽管西藏艺术板块看起来吸引了一些一流的学者,但中国西藏、印度和西方学者合作的缺乏已经阻碍了已有信息的吸收。在南亚的研究中并不缺少合作,但一定数量的、品质优良的艺术品的缺乏使却这一领域备受挫折。

  尽管有这些问题,大部分投身这个领域的人们都怀着一种对于伟大机遇的隐秘情感而蹒跚着进入这个蕴藏美丽和智慧的雄心勃勃的事业。

  “南亚和东南亚艺术仍然是一个被低估的领域,它们中最珍稀的物品的应支付额可与同样珍稀的西方艺术品相媲美。在过去20年中,对这一板块的兴趣已经在藏家中拓展开来。审美的吸引力是最重要的,而这同时伴随着一种最好的艺术品的价值是可以跨越时代的的信仰。藏家已经变的更加有辨别力,例如,一个印度微型画的藏家会买初始期的最好的绘画,雕塑方面也是如此。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从事此项拓展的经纪人。近期参观诺顿。西曼的收藏 ,显而易见其中包含世界级的艺术品——那些不可能被超越的艺术品。然而,今天日益增长的知识已经使那些最让人惊艳的美的作品被收藏成为可能。换句话说,还不是太晚。当然人们也不得不承认赝品的问题。但我相信这有些言过其实,并且那也能被富有经验的眼睛轻易识破。 ”

多丽斯。温纳,多丽斯。温纳画廊,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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